自毀臉麵,自毀聲線?
這是有多狠,才能做到這一步。
慕織弦有些理解了容岸,也許他真的是被小姑娘吸引,小姑娘大概給了他為數不多的溫暖。
但,理解歸理解,慕織弦決不會同情心泛濫。
那是要挖他牆角的。
“慕總,我覺得或許時間合適,可以約他出來談談。曾經站在巔峰的人,真的會甘心一直身處泥淖嗎?誘之以利,許他一個前程,說不定他就離開了。”
慕織弦搖搖頭,他有更深層的思考。
“兩百億債務,都沒折彎的人,你覺得多大的利,會讓他退步?”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他想做守護者,就必然恢複容岸的身份。這樣的人,骨子裏會有多驕傲?如果還是容小寶,那樣的臉那樣的身份,就隻能是旁觀者了。”
是的,換了柏韜,對著嬌俏美麗的喬小姐,也會自卑的。
“有沒有查到,容岸被雪藏的真實原因?”慕織弦又問了一句。
“這個,”柏韜沉吟,謹慎回答,“恐怕就要費一些力氣了。坊間傳聞是,鍾大少潛規則旗下藝人。”
“鍾兗這人玩的花,在帝京二三代圈子裏很出名。但對於容岸這種搖錢樹級別的,”慕織弦覺得,“流傳的未必是真的。”
便在這時,柏韜的手機進來一條新信息,臉色十分難看地看向慕織弦,欲言又止,“慕總……”
這堪比便秘的表情,慕織弦揮手,“還有什麽是我承受不了的嗎?說。”
“容岸已經到了山穀,會成為喬小姐的合作夥伴,打算……長期定居了。”
慕織弦握緊了拳。
這個女人啊,總是能輕而易舉調動他的情緒。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她在他的山,帶別的男人進去,當他死了嗎?
手機鈴聲打斷了思緒,慕織弦接了起來,“喂,爺爺?這麽晚了還沒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