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肚子疼”的旗號,喬桑寧成功躲過一劫。
雖然長夜漫漫,營養過剩,慕織弦也沒再折騰她。
隻是抱著安然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用一個清晨吻喚醒她,一邊在衣帽間找領帶,一邊探出頭來叮囑她:“我讓弦雅頌酒店送來了清淡流食,你一會趁熱吃。今天哪也別去了,就在公館好好休息。”
喬桑寧忽然有點歉疚。
她從被窩裏鑽出來,光著腳走到他身邊,熟稔地接過他的領帶,幫他打結。
慕織弦放低了身子,就著她的高度。
那場景,像極了小嬌妻送丈夫去上班,依依不舍,甜甜蜜蜜。
“今天這麽懂事?”他低沉嗓音說。
“我哪天不懂事?”喬桑寧抬眸,仰視他,“說起來還要謝謝三哥。我記得當初還是你教我西裝的知識。什麽時候該穿全襯,什麽時候穿半襯。不然我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領帶也是你教我怎麽打的。”
所以人家說,三代才能培養一個貴族。
服裝之中,自有禮儀。
那些沒經過財富堆出來的熏陶洗禮的人,永遠不會懂得真正的豪門生活。
慕織弦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你記性倒是好。趕緊回被窩去,還當我是柳下惠,定力多強呢?”
她永遠不知道,她對他的吸引力。
隻是不經意小動作或者真情流露,都足以讓他不能自持。
領帶打好,西裝穿好,喬桑寧貓回被窩,在心裏說了一句“好帥”。
不管願不願意承認,他就是那麽具有……性張力。
如果不做情侶,他會是一個非常好的“良師益友”。
慕織弦將托盤端到床頭櫃,這才出發趕往發布會現場。
*
喬桑寧喝了粥,掐著點出門。
她武裝得很嚴實,鴨舌帽、太陽鏡和口罩。配上窈窕身材,不了解的,還以為是大明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