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來慕家蹭飯的早上。
陸微微自帶廚子虞老爹,和狗皮膏藥虞逸軒。
被切斷經濟來源的陸子晟也在。
還有不受歡迎的沈詩畫。
昔日清淨的慕家越來越熱鬧,來蹭飯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楠木圓桌圍得滿滿的,去療養院發完小熊餅幹又回來的慕老爺子看著兒孫滿堂,笑得滿臉老褶。
“爺爺您怎麽又回來了?前腳才剛把您送回療養院,每天的住宿費可貴著呢……”
學渣慕雲止跟著獅虎耳濡目染,現在也變成了錢串子,數學計算能力直線上升。
慕老爺子給了他一拐棍,“爺爺要回來鎮著你們這幫臭小子,要不然還不得把屋頂給我掀翻嘍~”
被順便送了一拐棍的陸子晟很冤,眼神指著毫無吃相的假堂姐,“要掀也是她掀吧。”
他們頂多算是打工崽,而且還是沒有工資的那種。
虞逸軒搶了兩個大雞腿都夾給陸微微,“微姐姐給,吃飽飽了咱們好掀屋頂~”
腦袋立馬挨了虞老爹一勺,“臭小子搞清楚咱們的身份,咱倆可是米蟲啊。”
哪有資格說話!
眾人一陣哄笑,飯桌其樂融融。
角落裏的沈詩畫一直沒有聲音,仿佛被所有人給遺忘了。
曾經她才是這個家裏最受寵的外孫女,慕家沒有親孫女,從小她就半寄養在這裏,是舅舅舅媽的心頭肉,隻差沒有改姓慕而已。
然而這一切都被假千金搶走了。
她心裏非常不甘,卻又沒有辦法。現在更是有求於她,連嘴都插不上。
沈詩畫委屈的含著眼淚,慕夫人又怎會不知她的心思。
無奈的歎口氣,道:“畫畫,你們家的事情不是舅媽不幫你,而是實在無能為力。況且……這也都是你爸媽自找的。”
那晚遇到殺手刺殺的事情大家都已知曉。
兩個小孩子被上百名殺手追殺,這樣的事情想起來都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