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言風語本世子確實聽到一些。”
沈瑄衡抖開折扇在胸口輕輕扇動,眼神之中一抹寒光一閃而過,“本來本世子本來是不信的,但看到徐大人帶著一些蒙麵殺手在此殺人滅口,本世子倒是有些疑惑了。”
沈瑄衡看向薛桃,“小桃子,不如你來給本世子解惑?”
薛桃聽見這個稱呼,緊張到手心出汗,原來世子殿下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可他為什麽一直沒有揭穿,而是任由自己在世子妃身邊?
世子殿下和梁閣主到底想幹什麽?
此刻薛桃頓時有一種荒謬的感覺,自己仿佛就是這些大人物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落在哪裏,結局如何,完全不由她自己。
薛桃深吸一口氣,看向徐有年的眼神漸冷,不管如何,今日落到這般境地,都是徐有年逼迫的。
即便世子殿下事後清算,她也要拉上徐有年墊背。
“啟稟世子殿下,都是徐有年逼迫血衣樓出手劫殺世子妃,薛桃若是不從,這位刑部尚書便要派人**平血衣樓。”
沈瑄衡眼神漸冷,將折扇收起敲在手心,“徐大人,你恐怕要給本世子一個交代吧?”
徐有年笑了一聲,麵不改色的,“世子殿下,這血衣樓主生性狡詐,如今走途無路胡亂攀咬,企圖離間你我二人,您該不會信了她的妖言吧?再者說,本官跟鎮安王府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何對世子妃痛下殺手,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這也是本世子所疑惑的。”
徐有年聞言頓時放下心來,連忙道:“所以本宮沒有動機,自然不會做這種危人害己之事,不如此刻速速將薛桃正法,也好為世子妃報仇!”
沈瑄衡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哈,徐有年,你不愧是久坐官場的老狐狸,果然能言善辯,若非本世子還有別的證人,也許真被你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