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躲在幕後針對我鎮南王府的,確實是三皇子了。”
夜幕籠罩的鎮南王府,沈瑄衡佇立在窗前,他負手而立,大袖流水,月光在他眼眸中留下一抹幽幽的寒意。
蘇絮清洗漱之後,以換了一身白衣,她亭亭玉立在沈瑄衡身邊,也風吹過,她的發絲在胸口輕輕搖曳。
“人之將死之時,他沒有理由說謊,想來就是他了。”
“那倒是起奇怪了。”
沈瑄衡從袖中取出一方木盒,打開後裏麵是滿滿一盒珍珠。
“最近這段時間,三皇子是不是就來刑部尋我,又是請客吃飯,又是大方送禮,一副要與我交好的模樣,你說他圖什麽?”
蘇絮清秀美蹙起,感覺又掉莫名其妙,既然暗中針對,又為何如此示好?
“總之,三皇子嫌疑很大,以後多半要防著他。”
沈瑄衡看向輕輕搖動著枝丫的桃樹,秋日已至,風吹過是,桃葉飄落,如風中飛絮。
“若真是三皇子所為,恐怕不止是防著他了,如今京城中兩位皇子奪嫡之勢已漸漸明朗,朝中各部大臣紛紛結黨附庸,三皇子將來若是登記,必然將鎮南王府連根拔起。”
沈瑄衡的話,讓蘇絮清心頭一緊,她得上天垂憐,重活一世,嫁給了知人冷暖的男人,心中所願便是隻好他的身體,然後安度餘生,可鎮南王府形式不容樂觀,以後恐怕步步危機。
“夫君,既然三皇子包藏禍心,那我們不如支持大皇子……”
沈瑄衡沉吟片刻,緩緩道:“大皇子一向老成持重,但情感淡漠,從他主張讓小郡主外嫁和親就能看出來,為了安穩,不擇手段。他對於鎮南王府的態度也未必就比三皇子好。”
蘇絮清白皙的臉頰上泛起苦澀,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鎮南王府豈不是遲早要完?
見蘇絮清麵帶憂慮,沈瑄衡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