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沈瑄衡掐著蘇敏兒的脖子,將她的頭塞進金魚池裏!
不僅如此,沈瑄衡還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不允許她屏息,金魚池的水大口大口的灌進蘇敏兒的嘴裏,嗆的她咳嗽連連,拚命掙紮。
沈澈錦臉色難看,他不在意蘇敏兒是死是活,但二房臉麵不能這麽被沈瑄衡踩在腳下。
今天這麽下人看著,一次低頭,此次低頭,決不能讓沈瑄衡為所欲為。
“九叔!你說的這些都隻是猜測,敏兒是胡鬧了一些,但是絕不可能買凶殺人!”
“哼,你一句不可能就想洗清她的嫌疑,那我險些死過一次,你說這事又該找誰去算賬?”
沈瑄衡將蘇敏兒的從水裏扯出來,然後又按下去,蘇敏兒頭發淩亂的像水草,看著跟女鬼一樣。
李氏嚇得要死,連忙說道:“小九還不住手,這樣下去要出人命的!”
沈澈錦也連忙附和,“是啊九叔,這樣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您若是想查找凶手,可以去京畿府,也可以去刑部走動,不能靠著猜測要了她的命啊!”
“刑部,京畿府?”
沈瑄衡半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緩緩說道:“你說的也有點道理,不如你現在就把京畿府府的人叫來,我們先算算幾天蘇敏兒設局害我夫人的事情,打完了板子再將她以嫌疑人的身份收押,什麽時候案子查清楚了,什麽時候放她出來,如何?”
“這……”
沈澈錦臉色有點難看,但沈瑄衡不給他猶豫的機會,反複講蘇敏兒在水裏灌水,他分寸拿捏的極好,既不會淹死她,又可以狠狠地折磨她。
“你若是同意,便去京畿府請人,正好也讓我夫人消停兩天,若是你不答應,我今日便殺了她,反正我時日無多,臨死拖個墊背的,倒也不虧。”
沈澈錦咬了咬牙,憤憤道:“好,就依九叔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