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流言蜚語,阮櫻和葉淳光都不知道。
阮櫻放學回家,還沒到家門,就看到隔壁陳玉梅家裏挺鬧騰的。高振東和高媛都在門口哭,陳玉梅在院子裏哭。
幾個工作人員已經把堂屋的大門攔起來,還有兩個人站在門口守著。
門口站滿了家屬。
阮櫻問:“大嬸,咋啦?”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說:“後勤的高科長,就是高宏軍,被抓了。這不,基地讓人過來封了他家,聽說要徹底搜查。”
另一個女人接著說:“阮櫻,你還不知道吧。聽說高宏軍是和幼兒園的李智慧,就是那個音樂老師一塊兒抓的。抓住的時候,”她突然壓低了嗓門,“他們光屁股在一塊兒。”
“呸呸,不要臉。”
阮櫻:“……”
工作人員過來,把高媛和高振東拉進去,隨後關上大門。
阮櫻回到家,聽著隔壁的哭聲,心裏挺難受。
是自己,發現了高宏軍和李智慧的奸情。
這麽說來,也是自己間接害了陳玉梅一家。
高宏軍被抓是活該。可是以後,陳玉梅和兩個孩子該怎麽辦?
她心情低落,到葉淳光回家的時候,也沒給他好臉色。
雖然不怨自己,不怨葉淳光,可她就是有一種內疚感。
葉淳光很冷靜:“不用內疚。高宏軍已經送了兩幅近海地圖給李智慧。李智慧把這兩幅地圖傳給對岸,對岸選了兩個無人島作為進攻目標。導致我兩名戰士重傷,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直接經濟損失高達十幾萬。”
“如果再晚幾天,估計他們造成的損失更大。”
“阮櫻,你做得對。對待敵人,不能有絲毫的心軟。否則,受傷的就是我們自己。”
阮櫻紅著眼睛,寫:可是看到振東和高媛哭成那樣,我心裏難受。他們也是受害者。還有陳大姐,她對我多好。我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