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張淼買的是一套美加淨,包括擦臉的、擦手的,還有一管口紅。
不得不說,滬市那邊的女人,精致得很。
每天都會把自己收拾得非常幹淨,就連去菜市場,都要打扮得非常精致。
仿佛不這麽做,就會被人笑話。
給蘭雅買了條大牌的絲巾,給張芥買了同樣大牌的絲巾。
給蘇愛國買了瓶茅台。
男人,煙酒不分家。
在基地這邊,根本買不到茅台。
她還給吳生福買了瓶茅台,就先放在家裏,等以後見麵了喝。
張淼把那些海貨都收拾好,就要告辭。
她可不敢去蘇政委家裏。
別說吃了,她估計到時候連做飯都不會了。
阮櫻也不勉強她,把那套禮物給她。
張淼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抱著禮物跑了。
蘭雅就很惆悵:“還是年輕好啊。看看,這小腿跑多快啊。”
“媽,您也不老,我看您比滬市那些女人都漂亮年輕。”
阮櫻恭維蘭雅。
蘭雅把茅台放在小背簍裏背著,這才陪著阮櫻往蘇愛國家裏走。
阮櫻把各種螺和螃蟹放鐵鍋裏蒸,蘭雅忙著收拾調料。阮櫻就把絲巾和茅台拿過去獻寶。
那條絲巾是江南絲綢,托在手上,輕飄飄的。
張芥根本不舍得戴。
“這些東西好啊,這誰舍得戴。”
阮櫻給她戴脖子上:“好看,就這麽戴著吧。比那些滬市的女人還要漂亮。”
蘇愛國一看:“嗯,年輕十歲。”
張芥臉一紅,摘下來絲巾,放到臥室裏去了。
阮櫻這才把那瓶茅台拿出來:“政委,看看,這是什麽?”
蘇愛國一拍大腿:“好,這是好東西。”
他拖著那個白瓶子:“張芥,給老彭打電話,讓他過來喝兩杯。”
滿桌子的螃蟹、海螺和大蝦,好酒好肉,要是自己吃獨食,明天非得挨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