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聲笙看著他,不太理解,這個薑家二爺的身份有什麽問題嗎?
“薑家二爺?”
薄行之摟著林聲笙的腰,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他輕輕挑眉,點頭。“對。”
“你想說什麽?”林聲笙覺得他的表情裏全是戲謔的意味。
反正就是處處都透著點邪氣。
雖然這人平時也不見得有多正氣就是了。
“那聲笙告訴我,為什麽找你的親生母親?嗯?”薄行之抬起眼皮,淡淡嗯了一聲。
薄行之慢悠悠把林聲笙有些淩亂的碎發給攏到了耳後,修長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後脖頸處,聲音不鹹不淡地又問了一句。
“是為了認她,還是為了別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他有兩套方案,兩種說詞。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林聲笙是聽出來了,她老實說。“我向她要錢,她嫌多不太樂意給,這不親自來了,不過她挺要麵子的,要是拉下麵子來跟我說說,指不定我還真的同意了。”
這話是實話,隻不過說了一半。
她沒提那塊地的事情。
怕薄行之多心。
也怕他知道自己的打算。
“那聲笙可以放心大膽地要,林多少她都會給的。”
薄行之的手指在她的腰上和後脖頸上做妖,說這話時他臉上還掛著散漫的笑。
聲音是一貫的漫不經心。
林聲笙覺得癢。
今天這人有點毛病,感覺一直在勾引她,是她的錯覺嗎?薄行之是在走什麽新的路線嗎?
心裏覺得不對勁,可又知道她此時甩開他的手,他一定就不會說了。
他真是將她拿捏的極好。
林聲笙隻能順從的依在他懷裏,盡量控製自己不躲,聲音還不能暴露出自己的憤怒。“為什麽?你有她的什麽把柄,還是有薑二爺的?”
可薄行之不接她的話,反而順口問了一句。“聲笙隻有在**才有癢癢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