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府來人了,來的人是族長的親信蒼耳。
奉族長之命,接賀靈七七回府,說是給她選了一門親事。
賀靈七七聽了後,大發雷霆,也不顧罵的人是誰,“憑什麽給我選親事?我哥不是還在嗎?他怎麽不先給我哥選?我都說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他還要插手。”
“蒼耳阿叔,你回去告訴我爹,要我成親,除非我死。”
蒼耳很是頭疼,賀靈七七的脾氣他最是清楚不過,本來是不想接這個差事的,奈何受不了族長的那雙期待的目光。
硬著頭皮接了這個差事,果然如他所料,賀靈七七聽了後,像人族的煙花似的,一點就炸,任何話都聽不進去。
他也無可奈何,也不知道怎麽勸說,就這樣準備在秋府多住幾日,耗一耗時間便回去交差。
賀靈七七氣的不輕,很是不理解自家阿爹怎麽想的,總想讓她快些嫁出去,明明賀靈澈的親事都沒有著落,還操心她。
氣的她吃不下飯,躲在屋子裏生悶氣。春渝和秋韻給她準備了幾樣她平時喜歡吃的菜,端進她的屋子。
本來是想發脾氣的,但是見到是她們兩個,便沒了脾氣。
“阿渝,阿韻,你們說我爹怎麽想的?自我化形以來,就給我張羅婚事,前幾個被我避了過去,如今我都到秋府住著了,他還要給我選夫婿。”
“你們說他是怎麽想的,莫名其妙。”
秋韻把飯菜放到她的麵前,“先吃飯再說,不要餓死你。”
賀靈七七對她翻了一個白眼,“不吃飯又餓不死。”
“餓不死也得吃。”春渝說。
賀靈七七和秋韻齊齊向春渝看去,因為這不像春渝能說出的話。
賀靈七七站起身,拉起春渝的手,上下打量,“你是不是阿渝?怎麽說話跟秋韻似的。”
秋韻算是聽出來了,原來她在調侃她,她撲倒賀靈七七的身上,抓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