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
女人眼睛一瞪,仿佛聽到了什麽荒謬之事:"你們還想要賠償?我家恒恒說了,是裏麵的怪物把他拖進水裏,你們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重瞳也被氣笑了:“你知道我是誰嗎?剛才要不是人家及時就了你們家這倒黴玩意,他早就跟這群魚苗似的,翻肚皮了。你還砸了我家的魚,你是不是也要給個交代?”
那女人剛想張嘴反駁,就聽邵叔的聲音從大棚外傳來:“小城主你怎麽跑這兒來了?我在外麵等了你半天了。”
其實邵叔是在門外聽了半天了。
這母子倆,隔三岔五地來種植園和養殖區轉悠,仗著自己男人在營地有個一官半職,占便宜不說,還到處找茬生事,那小孩更是個狗都嫌。
不是追雞就是打狗,後來被雞啄傷了,疼得哇哇大哭。這女人見狀,立刻鬧得不可開交,仿佛整個養殖區都欠她似的。
即便如此,可這女人依舊帶著小男孩來,攆也攆不走,後來大夥就直接不理他們了。
這小男孩也是狗改不了吃屎,被養殖區裏那些暴躁的動物們攻擊了個遍,最後就隻能跑到莫小青這個人畜無害的荷花塘作妖。
“邵叔,你來得正好,這小孩把池塘的魚苗給砸死了,算一下損失,讓她們賠償吧。”重瞳道。
走進來的邵叔也看到死了一池子的魚苗,頓時也是心疼的眉頭緊皺起來,瞥了一眼站在荷花塘旁的女人和小孩,對著重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小男孩卻是不幹了,大聲嚷嚷起來:“你才是倒黴玩意,你全家都是倒黴玩意,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讓我爸把你們全都,”
那小男孩還沒說完,就被女人捂住了嘴。
“遇見你,可不就全家都倒黴。”重瞳也絲毫不讓著。
這女人也知道這整個營地就一個叫小城主的,語氣卻咄咄逼人道:“小孩子不懂事,跟小孩子計較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