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雕像輕輕顫動,蒸騰而出的黑霧將小鬼的身形顯化。
尖麵蒼白,身軀染血,渾身都透露著萎靡的小鬼,瞪著血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林月月:“究竟怎麽回事,難道不應該問你?”
接著,便是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才磨著獠牙道:“沈嘉行身邊竟然有如此道行高深的人,你竟然都不知道,現在還有臉來問我是怎麽回事?”
“這……”
林月月臉色一怔,搖了搖頭:“不可能,他身邊要是有這樣的人,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多年的相處,可以說沈嘉行在她眼裏根本沒有秘密。
若說有著如此能人異士,她肯定早就知道了。
“不對!”
林月月忽然看向小鬼,眉頭輕蹙:“該不會是你自己將事情辦砸了,所以才想推到我身上吧?”
這事原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正因如此,小鬼聽到這話,才會感到一陣惱羞成怒:“你在胡說什麽?”
“我沒有,我不是,你胡說!”
“明明就是你自己沒能將情況調查清楚,怎能怪我?”
不曾想,它越是這樣,林月月便越是覺得自己猜對了。
“你急了?”
“我沒有!”
見林月月促狹地眯起眼來,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樣子,小鬼獠牙“滋滋”磨著,恨不得要將其吃了一樣。
“我再說一遍,是你自己沒有調查清楚,跟我沒關係!”
“啊對對對!”林月月點頭:“跟你沒關係,全是我的錯。”
說著,唇角一勾,玩味一笑,緩緩站起身來,也不去看小鬼漆黑如墨的臉,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虧的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意外,才著急忙慌的趕回來。”
“算了,你自己想辦法跟大人解釋吧。”
“你!”
小鬼獠牙一張,沒等它撲過來,林月月已經一把將雕像扔進衣櫃,“啪”地將櫃門一關,愜意的躺在**,任由衣櫃裏暴怒的小鬼“咚咚”拍打著櫃門,也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