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載的強硬態度,讓寧音嫋不得不逢迎時局。她對公子載的態度鬆軟了不少,就是為了故意讓公子載放鬆警惕,她好下手殺他。
公子載看見為她斟茶,和他像往日那樣閑聊的陳嗣音喜不自勝,他覺得他能和陳嗣音重修於好的。
隻是他每每叫陳嗣音的名字時,陳嗣音都會說:“我不是她。”
可是她分明是一個人,但她對他卻有種不似以往的疏離感。
但是公子載卻十分有勁頭能挽回她,他像陳嗣音喜歡的那樣處理朝政,下朝之後就圍在她的身邊。
有時,陳嗣音會朝他笑一笑,誇讚一句:“皇上確實很有長進。”
公子載開心,卻又不是很開心,開心的地方在於她會對自己笑了,但是不開心的地方在於陳嗣音之前從來不會叫他皇上的,她都是那麽大膽地直呼他的名諱。
自從見了晉陵王一麵之後,寧音嫋再也沒有鬧著再見他了,她對公子載說:“隻要他活著就行,我與他之間原本也沒有太深的感情。”
“那你會永遠留在朕的身邊嗎?”
“也許,會吧。”寧音嫋看著窗外,如死水般平靜的眸子裏,暗藏殺機。
隻是公子載每次跟她近身的時候,一旁都有宮人,寧音嫋沒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手。
目前看來,要盡快找到殺他的時機,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成為他的枕邊人。
寧音嫋痛苦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公子載不太滿意寧音嫋在“會吧”前麵加上的“也許”字眼,他霸道地掰正寧音嫋的身體,直視她的眼睛道:“朕要你說永遠。”
“什麽永遠?”
寧音嫋自嘲地冷笑一下:“以弟媳的身份永遠陪在你身邊嗎?”
“隻要你願意,皇後之位就是你的。”
“我願意。”寧音嫋看著公子載的眼睛,說的十分幹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