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載作出一個“噓”的手勢:“偷偷告訴你,父皇雖然同意把皇位給我,但是他給公子霆餘留了一道密詔,隨時能取而代之。”
我敲?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陳嗣音表示十分不可思議,同時她覺得父母之愛子,確實能為之計深遠。
但是對於不愛的子,陳嗣音看了一眼自顧自喝酒的公子載,那真是棄之如敝履!
他似乎喝醉了,陳嗣音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心裏,隻忿忿道:“不說你對不對得起你爹娘,對不對得起天下百姓吧,你看看你的政績,對得起扶你上位的大臣嗎?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你這個位置嗎?”
公子載的身子一梗,陳嗣音就知道他是裝醉,暴君甚能飲酒。
就快到城門口了,馬車忽然又堵了,陳嗣音挑窗看到了大量的市民往外湧,那些女子紛紛喊著臨淄王。
陳嗣音不禁感歎:“不愧是國朝四大美男子之一啊,這排場像極了明星發布會!”
陳嗣音聽聞,齊國四大美男子:方霆若玉。
一個方世少,一個公子霆餘,一個周翰若,一個公子冠玉。四個都是齊國的上層風雲人物,每每出場都會引起轟動。
陳嗣音轉而看向公子載:“你可知為何民眾都知曉公子冠玉回京?”
公子載不答,好像昏昏欲睡。
陳嗣音不耐煩,一腳踢上去:“別裝了,甚煩!”
公子載慢慢悠悠地睜開雙眼,好像什麽都逃不過這個女人的眼睛。他思索了一番說道:“皇室宗親行蹤一向保密,那必然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你覺得會是誰敢走漏齊國第一諸侯王的行蹤?”
公子載忽然想起了什麽:“你是說,他自己泄露行蹤,造出這麽大聲勢?”
“不然呢?”陳嗣音反問。
人太多,堵車堵的她遣了金甲將軍刑昭開道,開到現在都沒開出來,陳嗣音百無聊賴地吃著果盤裏麵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