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皇上,奴才雖身軀殘破,但是為國為民的心是完整的。”
許吉祥的語氣十分篤定,陳嗣音的心弦都被撥亂了幾分,有一種老師看到了好學生的激動感。
“內閣的首輔大臣,朕設了三位,分別是趙秉、謝春山、王見瑜,這你可知道?”
“回稟皇上,奴才知道。”
“朕想再加一個,許吉祥。”
許吉祥聽聞慌忙跪地,日常不見波紋的臉,如今也有了一絲慌亂:“奴才不敢,望皇上收回成命。”
陳嗣音將許吉祥扶起,道:“你不必妄自菲薄,朕重任你,就是因為看到你有這個才。後麵一段時間裏,你與那三個內閣大臣共同策論國事,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許吉祥再三跪恩才離去,陳嗣音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暗暗歎息:若是生個好家庭,這等才能相貌,不中個狀元也拿個探花吧?
不日,宦官出任內閣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大齊皇宮。
但是如今陳嗣音深得人心,縱使有異議,經過陳嗣音的一番解釋之後,大臣們也半推半就接受了。
【西樊關】
“皇上又來信了!”
章冶將飛鴿傳來的信件拿給晉陵王時,晉陵王正赤著上身擼鐵。
“呼哧~皇上說什麽了?呼哧~要再是那一堆廢話,就不必讀了!”
皇上如今也不知怎麽回事,總關心他的身體,若是正常關心也就罷了,皇上他——
他怎麽能在信中說:思念弟日緊......
他的皇兄他還不了解嗎?皇兄當年恨不得他死了,什麽時候會思念他?
這不是晉陵王想歪,這句話本來它就不正!
章冶打開信件掃視一眼,頓時震驚地張口結舌:“王王王......”
晉陵王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你學狗叫呢?”
“不......不是,王爺,皇上在信上說,他要禦駕親征!”
“嘭!”
一聲巨響,晉陵王將手中新繳獲地巨重無比的黨夏鐵杠,重重地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