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這重要嗎?”太後一把上前拉住公子冠玉的衣袖。
她看著幾近崩潰的兒子細聲勸慰道:“如今先皇已死,你的血統無人懷疑,誰是你爹都不能阻擋你繼承大統,你隻要能登大位就行,何必在意這種虛無的細節?”
公子冠玉看向自己的母親,他似乎第一次認識母親,他憤然甩開了目前拉在他衣袖上的手,怒吼道:“父皇那麽疼我,我再不堪,再肖想皇位也是站在我是五皇子的身份上的,如今我已經知道自己並非親生,我要去找皇兄告罪,我要自請貶黜!”
“啊呀呀!”
太後驚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原本被公子冠玉撞破她和太師的秘事,又讓他聽見自己實在不是親生,索性就告訴了他實情。
但是太後實在沒想到這個孩子如此的實心眼,原本他是那麽向往皇位喜歡權力的人,如今竟然喊著要向皇上告密,這是她萬萬想不到事情。
太師在一旁也忙道:“我知道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但是你要知道如今走出這個門,跟皇上說了實情,我和你母後混淆龍嗣,那可都是殺頭的大罪!
冠玉,你真的要鐵了心大義滅親嗎?”
公子冠玉繃直了身體,他一個踉蹌跪坐在地上,如今他不僅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也明顯無法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
太後看他情緒略略恢複過來,便語重心長地勸導,再加上江弄潮的幾番撩撥,公子冠玉似乎又燃起了對皇位的渴望,這可終於讓狼狽為奸的兩人略略放下心來。
公子冠玉回了宮之後,太後還是不放心,忙遣人跟隨著。
晚上陳嗣音忽然想到了自己和公子載的約定,明日便是祭天大典,原本是想帶他一起去的,但是太後忽然弄了這樣一個幺蛾子,但是陳嗣音最近實在是太繁忙了,讓她一時騰不出手來解救公子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