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冠玉被抬出慈寧宮的時候滿身傷痕,太後看著他氣息奄奄的躺在擔架上,心都好像被捏碎了。
公子冠玉看著太後的眼神充滿了哀怨與不解。
太後含淚默默道:“玉兒,別怪娘親,這是娘前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太後如今大勢已去,她不得不為公子冠玉謀個好前程,隻是冠玉這孩子如今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恨不得前去找先皇贖罪。
如今能保著他的也隻有當今皇上了,隻有太後擺明了態度此事都是她一人所為,公子冠玉為了皇上不惜與自己的母親決裂,才能些許挽救一下公子冠玉的性命。
打自己的親生孩子實在不是太後的本願,也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但是此刻她別無辦法。
不僅如此,太後還將自己的過錯都露出了些馬腳,將所有的線索都引到自己身上,她換好了衣裝十分安詳地等著皇上即將到來的聖旨。
素錦看到太後的這個樣子十分傷心,她跪在太後腳邊痛哭道:“娘娘,皇上是天命,天命不可違啊!”
太後扯起塗的嫣紅的唇角,笑道:“已經違了,沒什麽可不可違的,隻是沒有違過去罷了。用自己的一生,證明了這件事沒有成功,倒也不可惜,因為再來一次我還會做這樣的選擇。所以素錦,你不必為我傷心,錦衣玉食原本就非我本願,我想要的也不過是和心上人詩酒田園而已。”
“太後,您糊塗啊!皇上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一直把你當作親生的母親看待,扶持他有何不好?為何非要讓臨淄王即位,奴婢勸過你那麽多次,太後為何不聽呢?
做皇上有什麽好的,先皇後宮裏那些明爭暗鬥的事情太後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反倒是那些閑散的諸侯王過的逍遙自在呢!”
太後拉起素錦的手,輕輕拍了兩下,道:“素錦啊,哀家原本也沒有想過讓臨淄王繼承大統的,但是玉兒之前不是想嗎?他之前處處不讓公子載,處處都要爭風頭,他當初是想壓公子載一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