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公子載再也沒了剛才氣焰高漲的模樣,幾乎帶著哭腔,耷拉下了腦袋,像個蔫巴的茄子。
陳嗣音放下杯盞,笑得不可一世:“很好,很識時務。”
麵對著這個此刻敢怒不敢言的昔日暴君,陳嗣音內心暗道:公子載,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箜篌回想著那日皇上複活陳美人的事情,皇上的神情像極了女公子,而且女公子確實會醫術。
當初在將軍府的時候,老夫人的不治之症一直是由女公子照看的,是以身子骨一直硬朗。
自從皇上進來,箜篌就一直想接近他,但卻一直沒有機會。
忽然門房被打開,皇上走了出來,但是他並沒有離開居幽宮反而往陳美人的寢殿走去。
陳嗣音急急地扒著妝台,在暗格下看到錦盒,她暗鬆下一口氣。
以前這條玉璜墜她從不離身,但是自進宮之後她不得不避諱。
箜篌不讓她戴,還說什麽,為了將軍府,也為了晉陵王。問她緣由,她也不講!
不對,盒子怎麽這麽輕?
陳嗣音緊張地打開,空無一物!
“玉璜,我的玉璜呢?”陳嗣音十分焦急,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走來了一個人。
箜篌“噗通”一跪,雙手將玉璜赤金項鏈奉上,她雙眼垂淚:“女公子,你是女公子對嗎?”
箜篌九歲便入府門,是伴她一起長大,朝夕相處之人,就算是換了身體也能認出靈魂!
陳嗣音輕撫著箜篌略微紅腫的左臉,心疼地說:“是不是很天方夜譚?”
箜篌搖搖頭:“女公子變成什麽樣子,箜篌都會認得。”
她像往常一樣將玉璜係在陳嗣音項上,這次“他”沒有拒絕。
“箜篌,他是暴君!”陳嗣音恨得咬牙切齒。
“箜篌知道,箜篌知道......那我們將軍府?”
“放心,將軍府沒事,我已經赦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