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馨怡嘴裏答應著,但心中卻並不把姨娘說的當一回事,雖說她隻是狀元府的妾室,但她娘家有勢,也不是公主可以隨便欺負了去的。
之前那公主給駙馬爺納妾都操辦的如此宏大,那陳嫣然隻是一介孤女,便可以擁有那般宏大的婚事,想來她嫁入駙馬府,公主會操辦的更加盛大。
懷著對婚事的期待,和對未來夫君的期許,她在姨娘的攙扶下,坐上了出嫁的馬車。
喜字當頭,鑼鼓喧天。
戶部尚書府的女兒出嫁,排場還是擺的十成十,姨娘為他準備的嫁妝也是排了一長隊。
她帶著蓋頭坐在馬車裏,心中是又期待又興奮,想著她的煜哥哥定是在焦急的等待她。
城裏的百姓也擠著看熱鬧。
“聽說了嗎?這駙馬府竟然又納妾室了,這公主可真是個大氣的,這才與駙馬成婚幾年,就允了他納兩房妾室。”
“公主是皇室之女,自然與我們這些市井女子不同,若是我家那口子,敢讓我給他納什麽妾室,我必會打斷他的腿。”
馬車外的話,許馨怡是一概聽不到的。
一方轎廂,一簾蓋頭,仿佛將她與外麵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而這次她的花轎卻沒有從狀元府的正門而入,反而是帶著一長隊的嫁妝,從側門便入了狀元府。
沒有喜宴,沒有賓客,就像萬千普通嫁為人妾室的女子一樣,就這樣普普通通的從側門嫁入了夫家。
不僅如此,陳嫣然這邊也使了力的,雖說是許馨怡入門的第一天,但她這邊也是纏著趙煜,讓他脫不開身去。
聽柳綠向她稟報的時候,顧若寧也是嗬的笑出聲來。
這陳嫣然倒也是個聰明的,這下必然讓許馨怡對這狀元府更加的不滿,她若是能夠不滿到回娘家哭訴一番,那便是最好了。
果然,第二天,她便聽下人稟報,那許姨娘昨夜氣得狠了,將屋子裏的一應物件全部掃落了出去,下人也被她罰了個七七八八,現下正在屋子裏哭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