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寧正和許鈞寧討價還價,便看到一個老頭背著一個藥婁走來,聽到她這樣說,便嗤笑一聲:“小姑娘,你就老實的在這裏待著吧,你那小侍衛若是能回來還好,若是一年內回不來,你便乖乖的留在這做我的藥人吧。”
藥人?顧若寧想起三皇子府裏那些滿身**被泡在藥缸裏的人,或是砍去手腳舌頭被綁在牆上的人,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不過這老頭說的,若是蕭南回不來,是什麽意思?什麽叫能回來還好?蕭南在哪裏?去做什麽了?
對蕭南回不來的恐懼,甚至壓過了這人說要將她做成藥人的恐懼:“蕭南在哪裏?你讓他去做了什麽?他為什麽會回不來?”
眼看著顧若寧又要發瘋,若是讓她打在師傅身上,怕是剛被師傅救活就馬上又要被毒死了。
於是他一顧不得男女大防了,趕緊拉住了顧若寧。
顧若寧看著他們兩人一人邪邪的看著他,一人拉著她不讓她動彈,腦子裏閃過無數的想象碎片。
不會是蕭南已經被他們做成藥人了吧,活著他們不會是讓蕭南去喂毒蛇了吧,她越想越心驚,簡直控製不住自己的顫抖:“蕭南究竟在哪裏,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那毒醫看顧若寧雙眸赤紅,宛若瘋魔的樣子,不由得捂了捂耳朵:“吵死了。”
於是他順著顧若寧掙紮的力度,將一個小藥丸丟進了她嘴裏,又快速抵住她的嘴巴。
她無法掙脫,一下子就將那藥丸咽了下去。
還未等她有反應,便軟綿綿地倒在了許鈞寧的懷裏,失去了意識。
“師傅,你又給她吃了什麽啊!”許鈞寧已經對這個世界無語凝噎了。
本來這山穀裏有師傅一個已經夠她忙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她有預感,他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毒醫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老神在在的回答道:“嘿嘿,反正她現在情緒挺激動的,正好試一試我的新藥。這藥隻有在人情緒激動的時候,才會發揮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