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寧收拾了顧若寧搞出來的殘局,便帶著她先下山去買碗了。
打理藥田固然重要,他們也不能用水拿飯吃。
若是許鈞寧自己下山的話,他便用雙腿直接走下去了,不過顧若寧哪敢一個人留在穀裏,看師傅那生氣的樣子,她都怕師傅直接把她毒死。
沒辦法,許鈞寧隻能搬出了穀裏好久沒騎過的驢車。
顧若寧坐在驢車後麵,看著許鈞寧一邊走著一邊撒著一些藥粉,而這藥粉一撒,旁邊的蛇蟲鼠蟻真的就對他們的驢車退避三舍了。
顧若寧奇道:“師兄,這是什麽藥啊?”
許鈞寧回答她:“隻是普通的驅蟲散。”
顧若寧趴在驢車上看著地上四下逃竄的毒蟲,迷茫道:“我沒失憶之前,也會製這些藥嗎?”
許鈞寧聽了顧若寧的問話,似是被口水嗆了一下:“你之前特別貪玩,什麽藥都不會製。”
顧若寧奇怪的想著,她怎麽感覺自己並不是什麽貪玩的性子。
不過她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她的手細膩光滑,連一絲繭子也無。和師傅師兄的手完全不一樣,她不禁在心中暗道:看來之前的我真的是非常貪玩懶惰的。
顧若寧暗暗下了決心:“師兄,你放心,我之後會好好學習製藥的,不會那麽貪玩了。”
顧若寧就算是沒失憶之前,也隻是跋扈驕縱,但並不是不學無術的性格,之前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楊楊都是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了,現在聽到許鈞寧說她竟然是這樣不學無術,不由的在心中升起一絲異樣來。
隻是心中的這一點異樣很快就被許鈞寧話中的內容打破了:“若是你想學,師兄一定會傾囊相授。”
她用力點了點頭:“師兄,我想學,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我一定能學好的。”
她有一種直覺,隻要她想,就沒有什麽事做不成的,就沒有什麽事做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