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剛剛帶著許均寧走出去不久,公主府的馬車便也向著皇宮的方向出發了。
隻是這馬車裏隻有顧若寧,和穿著許均寧衣服的蕭致。
走至半路,果然異變突生。
京城一向繁華,此時此刻確不知從哪裏衝出來了一大波的流民,一下子就驚了顧若寧的馬。
馬車開始劇烈晃動,顧若寧扶穩馬車邊緣,努力讓自己不被馬車的顛簸甩出去。
馬車與皇宮的方向背道而馳,顧若寧衝著蕭致點點頭。
蕭致穩住身體,觀察著馬車外的情況,當馬車行至一個擋住所有人視線的角度,猛地將顧若寧拉出馬車。
兩人順著馬車的力道滾到隱蔽之處躲藏起來。
自她回京以來,二皇子定是排了很多眼線盯著她的公主府。
現下看到許均寧來到京城,自然會知道她已經發現了皇上中毒之事。
他是絕對不允許這事現在就暴露於人前的,他更不能賭,許均寧是不是真的能解了這毒。
所以現在就算是付出讓顧若寧殞命驚動父皇的代價,他也不能讓許均寧入宮。
公主府到宮裏的路上會經過一處懸崖,顧若寧知道,他定會在這裏動手。
馬車掉下懸崖後,有幾個穿著流民衣服的人漸漸靠近,在那懸崖之處確認了一下,看著那懸崖峭壁之上都掛著些公主府馬車的殘骸,便回府稟報去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事,顧若寧已經被蕭致帶著,快速的趕往宮中。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她不打算回公主府了,二皇子造反的時間近在眼前,而且現在發生的很多事情和上一世並不完全相同,她必須在宮中盯緊他的動向。
顧若寧趕到宮中的時候,許均寧剛剛給父皇施完針。
“師兄,我父皇的情況怎麽樣?”
“這毒已經是幾年前下的了,但好在師傅那裏有解藥,現在輔以針灸之法,若是這幾日皇上能夠醒來,便就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