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桂花糕,今日又是彈琴作曲了,顧若寧目瞪口呆的看著趙煜:“趙大人,你要是實在閑得慌,就去街頭賣藝。”
趙煜聽得她語氣中的嘲諷,但麵色絲毫不變:“夫人聽了那樂師彈了一曲便覺得喜歡,定是沒有聽過什麽好琴藝,今日夫君便給你彈上一首。”
趙煜的琴聲和長樂很是不同,就算他想將那聲音彈得纏綿悱惻,卻也是不能的。
長樂的琴聲中滿是**,有引誘,有放縱,更多的是些引人遐想的東西,而趙煜的琴音中滿是野心與欲望,每一個音符都暗含著對權利的渴望與對她的占有欲。
顧若寧剛想著快刀斬亂麻將他扔出去算了,便聽見了陳嫣然的聲音。
“在外麵便聽到姐姐院子裏有琴音很是好聽,原來是夫君在為姐姐彈奏呀。”
陳嫣然的聲音狀似輕快,但內裏卻蘊藏著說不出的惡意。
她現在月份大了,出來走走也很不方便,大約是聽了下人匯報了趙煜最近的所作所為,終於是忍不住了。
隻見她臉色蒼白,走路吃力,眼中泛著淚光,有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夫君的琴聲這樣好聽,嫣然也想讓我們的孩子一起來聽一聽。”
她話語中我們的孩子幾個字咬得格外用力,像是想證明些什麽,或是刺激誰一樣。
不過顧若寧倒是不在乎,她隔岸觀虎鬥,隻是看戲。
趙煜看她過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扶著她坐下,麵色不善的看向她身邊的荷香:“姨娘有孕,怎不在院裏好好照顧,這樣亂走動,孩子若有什麽問題,便拿你們是問。”
陳嫣然聽他這樣一說,那還不知道他這是不歡迎她呢。
“倒是妾失禮了,夫君要是不願意讓妾聽,妾現在走了便是了。”
她輕輕咬著嘴唇,一副無助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何況趙煜對她本就心存愛意,就算是現下想要討好顧若寧,也是決計不舍得讓陳嫣然受到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