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在上一世也是真真切切的發生過。
那時不待這拓跋野拔劍相向,她便搶先哭鬧開來,說她生是趙煜的人,死是趙煜的鬼。
她現在還能回想起那時父皇的臉色有多難看。
在這樣的場合,她還是大梁唯一的公主,卻為了一個男人,撒潑打滾,確確實實是丟了大梁的臉麵。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邊疆之戰開始,民間許多百姓便都說是因為她這個公主,才引起了這場戰爭,那時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唾罵。
這邊顧若寧心生忌憚,誰知趙煜心中也是有苦難言。
這次的計劃是他與胡人在成婚前便定下的,後來他確實對顧若寧有所改觀,最後竟到了個非她不可的地步。
前些日子他派人快馬加鞭將信件交於拓跋野,信上,便是取消這次計劃的字跡。
不知道拓跋野是沒收到,還是不想收到,今天的一些,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了。
趙煜的臉色十分難看,但卻不是因為刀還架在脖子上,而是事情有些許的超出他的掌控,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顧若寧麵色冷然,高聲嗬斥道:“拓跋王子是沒有聽到本宮父皇的話嗎?”
她閃身擋在趙煜身前:“我大梁泱泱大國,而你們,還不配與我們叫囂。如若你真的來犯,本宮一個女子,都能親自出征,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顧若寧這倒不是說大話,她有著上一世的記憶,雖不能說記得清清楚楚,但每次一的大事件,她都是有所耳聞的。
如果這次他們真的來犯,她必定和潼羽一起奔赴戰場,保住潼羽的性命,保住她的家國。
拓跋野頗感意外的收回了長刀,對她倒是正視了起來。
“有意思,真真是有意思。”
兩國邦交,不斬來使。
這拓跋野雖是囂張跋扈,但卻也沒有真的傷及性命。
一場國宴有驚無險的結束,那拓跋野卻說還要在京城裏留上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