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一路指路顧若寧一路騎馬,竟繞開了所有胡人軍隊來到了胡地。
顧若寧心中暗暗的想:現在把這條路記下來豈不是不費一兵一卒便能打進胡人老巢。
那拓跋野像是有什麽讀心術一般:“小公主,勸你別亂想哦,這條路上埋伏的都是我的人,要不是你跟我坐在同一隻馬上,早就被射成篩子了。”
顧若寧心中納悶,他怎麽知道的,難道他臉上的表情太得意鬼祟了?
這胡地和中原很是不同,這裏不大,沒有像中原那般高大堅固的城牆。
街上都是些賣著牲畜和皮毛的攤子,無論男男女女都大聲吆喝著,看起來很是彪悍。
顧若寧現在全身是血,如若貿然進城,必然引起他人注意。
拓跋野掀開他的外袍將她籠罩其中,顧若寧知道他的意思,也便沒有掙紮。
外袍被掀開的時候,兩人已經到了一處庭院,是拓跋野在胡地邊城的一處府邸。
“你放心,這府邸很隱蔽,就算是我的父王和弟弟都不知道這裏。”
“那你怎麽敢讓我知道的,因為死人會保守秘密?”
拓跋野看著她對她陰陽怪氣,毫無信任的樣子,竟又是開懷的笑了。
“笑甚,有事快說,如若你不是想將我囚禁起來的話,我還要趕回去見我男人,他受傷了。”
拓跋野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們中原女子竟這樣彪悍嗎?**都這樣大張旗鼓?”
顧若寧白了他一眼,不知為何,看到這個人,她總是忍不住翻白眼。
“那若是我就是要將你囚禁起來,你又如何?”拓跋野笑得戲謔。
“那你就是閑出病來了,你將我帶來這裏,一種可能就是你想利用我威脅我父皇,另一種可能就是你想利用我達成什麽目的,若隻是想將我囚禁起來,我隻能說,你們胡人,沒救了。”
聽了她的話,拓跋野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