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璣,我不快樂。”
冥逆突然停住手上的動作,眸中閃過一絲苦澀,但很快又被笑意代替。
“啊!”
璿璣紅著臉,愣在那不知所措。
冥逆隻一眼就看出她剛才是情動了,他心頭的火氣更甚,捏住璿璣的下巴,赤紅著眸子質問道,“是不是誰都可以?”
“我……”
璿璣不知該如何作答,上輩子冥逆太瘋,殺人如砍菜,現在孤男寡女,他身手那麽好,把她殺了也沒人知道。
“你怎麽總是喜歡把自己弄髒。”
冥逆突然怒喝道。
她父王欺她,他去滅了她大半個朱國,弄死了她父王。
他想著她髒了便髒了吧!他接受,可他來了這裏,看到的是什麽?
是她和別人苟且,這就算了,還是她下藥逼人和她苟且。
“我,不是故意的。”
在冥逆麵前,璿璣連解釋都不敢。
冥逆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深吸了口氣,猛地鬆開璿璣的下巴,轉身走向一旁。
璿璣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般狂跳不止。她看到冥逆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冥逆,你……”
璿璣驚恐地後退,卻被冥逆一把抓住手腕,緊緊固定在牆上。
“璿璣,我本來想放過你,可你太讓我失望了。”冥逆的聲音冰冷而決絕,手中的匕首緩緩抬起,對準了璿璣的胸口。
璿璣驚恐地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感到匕首的鋒利刺破了肌膚,鮮血順著胸口流下,染紅了她的衣裙。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冥逆冷峻的臉上,為他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他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手中的匕首高高舉起,準備給璿璣最後一擊。
他眸中閃過一絲不舍,璿璣別怪我,是你要弄髒你自己,我洗不白你。
“欻。”
匕首穩穩當當地插在璿璣胸前,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