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姒一眼就看到了她雪白肌膚上各種姿態的紅痕。
牛逼啊!帶著上一個男人留下的印記和另外一個男人**。
這女主真是狂野。
“嗯~”
璿璣突然對著床架子嬌喘起來,姒姒別過臉去,實在沒眼看,不想看。
那璿璣雙手抱著床架子,上身無限貼近,下身瘋狂輸出著。
這動作,真是像極了泰迪。
姒姒:“……”
她其實也沒給璿璣下什麽催情訣,隻是給她弄了個放大內心需求的小把戲,她竟能把自己玩成這樣。
“下次在收拾你。”
這裏,姒姒是一秒鍾也待不下去了。
來日方長,帳下次再算吧!
她知道這璿璣素來有砍人頭顱的愛好,臨走前特意囑咐了一聲,“不許拿這裏的任何人撒氣。”
璿璣足足摩擦了兩個時辰才體力不支堪堪睡去。
醒來時,她赤身**地躺在**,麵上立即飄起一朵紅暈。
扶蒼今日在這裏要了她,那麽日後就休想擺脫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穿好衣裳緩緩走出去。
“把本宮的劍拿來。”
她冷聲吩咐。
暗衛立馬遞了劍在她手上。
她提著劍,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大廳,老鴇見到她下來了,嚇得瑟瑟發抖。
“姑娘饒命啊!”
她磕頭如搗蒜。
“好啊!”
璿璣緩緩舉起長劍,快要揮下去時,腦中忽然響起扶蒼留給她的話,不許拿這裏的人撒氣。
“哦~”
他會不喜歡啊!
璿璣把劍扔在地上,踏著老鴇的手往外走去。
……
姒姒怒氣衝天地回府,扶蒼正黑著臉在院子裏看著什麽。
見到她來了轉身就走。
姒姒:????
他還有臉衝勞資發脾氣?
“站住。”
扶蒼沒有停下,姒姒快步追上去。
語氣不善,“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