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口的侍衛和侍女扛著浴桶，拿著換洗衣服進來了。
璿璣張開手臂，任由他們服侍。
洗盡一切血汙後，她轉身走向門口，步伐堅定而有力。
“陌姒姒，不殺你難消本宮的心頭之恨。”
她不想承認，隻有姒姒死了，她才能得到一個退而求其次的扶蒼。
不過這樣又如何，她要的從來就不是扶蒼的心，要的隻是他的權勢。
口口聲聲說著愛，不過是臭男人都喜歡女人愛他們罷了。
他愛過誰，睡過誰，又如何，達成了她的目的，一樣都該死。
“哈哈哈哈……”
姒姒哼著小曲，回到府裏，見到院子裏的扶蒼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看什麽書呢？”
她拿過扶蒼手裏的書。
“噗～你竟然看這種話本子。”
解決完璿璣姒姒笑得合不攏嘴，表麵上看著禁欲又高冷的扶蒼竟然喜歡看什麽人鬼情未了。
姒姒將書塞還給他，“這種話本子一點也不好看。”
扶蒼點點頭，的確不好看，裏頭全是書生如何愛女鬼，卻隻顧著和女鬼談戀愛，從不替女鬼的生死考慮。
所以……
“書裏的人鬼情未了，都是雙方躺平的結果。”
扶蒼的聲音淡淡的，仔細聽的話其實還有些傷感在裏頭。
姒姒卻笑得更歡了，“這些人鬼戀啊！都是亂寫的。”
扶蒼將她攬在懷裏，可我們是真的。
“我跟你說，人鬼肯定是不行的。”
姒姒的語氣特別篤定。
扶蒼的心沉了幾分，忍著心疼問道：“為什麽不行？”
他每夜讓天師招魂，她畫像前燃的香，他日日為她添，隻想她多沾染些香火氣，好穩住身形。
“因為物種不一同啊！”
望著扶蒼那求知的眼神，姒姒認真科普起來，“兩個不同物種的人若是在一起，受傷的總是弱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