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璣正要俯身靠近,突然一陣惡心湧上心頭,她急忙轉身衝向門外,身體前傾,捂住嘴,幹嘔起來。
她的胃裏翻江倒海,仿佛要將所有東西都吐出來。
“嘔……嘔……”
她跪在地上,痛苦地吐著,眼淚交織著穢物一起落下,她被自己惡心到不行。
突然她想到最近貪戀清風的美色,日日夜夜拉著他強來。
所以她這是孕吐,這是有喜了嗎?
抬頭看向床邊,姒姒正紅著眼望著她,嘴角還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不行,就算肚子裏的是個野種,那孩子的爹也隻能是扶蒼。
她忍著惡心,跌跌撞撞回到姒姒麵前。
“嘔~”
姒姒被她口中的氣味熏得直惡心。
“你能不能先漱漱口?”
璿璣咬著牙轉身就走,漱了口,她又往香爐裏添了些東西。
今日就是邊吐邊強,也要把扶蒼給拿下。
璿璣剛一轉身,姒姒眼中就閃過一絲狡黠,小小迷藥還想拿捏她,她現在腦子清明一切正常。
璿璣這女人真是討厭的很,坐擁美男無數了,還想著扶蒼。
同時姒姒也羨慕她,能和那麽多人**而神采奕奕。
不像她,和誰都是雜交,痛苦的也是她,在**被扶蒼拿捏得死死的。
正想著璿璣又回來了,姒姒立馬露出一副虛弱的麵孔。
璿璣見此,也不藏著掖著了,頭紗一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姒姒,笑得肆無忌憚,“扶蒼哥哥,沒想到是我吧!”
她輕輕勾起姒姒的下巴,“我說過,你隻能是我的。”
“你……”
姒姒假意震驚,滿臉不可思議,“怎麽是你?”
“就是我啊!”
璿璣撓手弄姿轉了一個圈圈,性感妖嬈又勾人。
姒姒眼睛都看直了。
等她回神時卻發現,璿璣正用一種近乎癡迷的眼神望著她。
啊呸!老子是被你色誘了,我這衣服都沒脫,你癡迷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