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姒放下衣服噙著笑往前逼近,不親自看看他的傷,她不放心。
扶蒼臉色微紅,緊抿著唇,讓她換衣服豈不是看到了尾巴。
這怎麽可以,萬一她知道,自己知曉她的秘密……
“你……你轉過身去。”扶蒼的聲音略帶顫抖,試圖勸退姒姒。
姒姒卻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這身體我比你熟,你害羞什麽?”
說著,她輕輕地解開扶蒼濕透的外衣,動作熟練而溫柔。
扶蒼一把按住她手,“我想自己來。”
“我想看看你有沒有哄我。”
“你若不放心。”
扶蒼咬了咬牙,“我換好衣裳躺**時,讓你摸一摸。”
姒姒臉上的笑容一僵,他不是受傷了嗎?怎麽還有這樣的要求?
萬一摸著摸著,擦槍走火怎麽辦?
“還是……”
“就這樣吧!”
扶蒼狠了狠心將人推出去,把門給反鎖了,迅速脫了衣服清洗幹淨後才將人放進來。
“你……”
望著他鬆鬆散散的睡袍,她說話都不利索了,“你沐浴了?”
“嗯!”
“扶蒼,”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你……是在向我求歡嗎?”
扶蒼的身體瞬間緊繃,他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吞吞吐吐地開口,聲音略顯緊張:“我……我隻是……”
隻是嫌身上髒,想洗個澡。
就在這時,姒姒突然輕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扶蒼的臉頰,“雖然你今天很主動,可是……”
可是……
她隻能忍痛拒絕,不然她就是禽獸啊!
不,她本來就是禽獸,禽獸本獸。
所以……
“你受傷了,不能……”
扶蒼:“……”
在不阻止她,她恐怕連今晚來幾次都想好了。
他輕輕握住姒姒的手,低聲解釋:“姒姒,你誤會了,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身上太髒,怕你嫌棄,所以才順便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