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處觀戰的陸滄溟眸色沉沉的看向那站在人群裏如砂礫如塵埃一樣渺小的小人兒,嘴角噙著難以克製的笑。
“這下爽了吧。”
飛飛站在後麵,實在是看不得他這不值錢的樣子。
嗯!
陸滄溟表示很爽!
“我將懷疑扯上公堂不對,那你詆毀天家難道就有理?”
祝正榮很快就想到了反擊祝卿安的法子。
祝卿安輕笑:“那我讓大人看看,什麽叫合理懷疑。”
祝正榮眸色一沉,直覺不好。
祝卿安卻不疾不徐,對張柯拱手。
張柯是個好官,百姓與他行禮,他立馬規規矩矩回禮。
“我想請問張大人,數日前京畿道六郡縣是否曾發布過宵禁,並且全境通緝兩個飛賊少年?”
這事要報備,張柯自然知曉。
他點頭:“確有其事。”
“那大人可否告知,那兩個少年到底做了什麽,被全境通緝?”
張柯:“……”
卷宗含糊不清,但上麵不許過問,所以他不知道。
“張大人不知道,是因為有人不允許張大人過問細節,作為大理寺主理,張大人竟不知道那兩個少年因何被通緝,這本身就很有問題不是麽?”
“你這是何意?這與此次事件有何關係?”祝正榮打斷祝卿安。
祝卿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她繼續道:“據我所知,那兩個少年得知有商人要囤積糧食,怕斷糧的事情再次發生,於是前往周邊打探,誰知剛一問起糧食的事情,就被全境通緝。”
她沒將說得篤定,但也就差將官家參與其中寫在臉上。
百姓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張柯抿著唇,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糧價提高後,戶部尚書曾上奏君上,想要調遣各地存糧先解燃眉之急可對?”
張柯有些震驚的看祝卿安:“但糧價飛漲之前,周邊糧草已經運往登州支援肖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