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遠確實是想把這鍋滾燙的髒水潑到永安王府的頭上。
於是他道:“陛下,微臣也是因為內子麵見過王妃後,擅自揣度的王爺的意思,這不怪王爺。”
“掌教大人的意思,是我與尊夫人胡言亂語,讓你夫婦二人產生了我們希望您懲戒祝正榮的錯覺,是這個意思麽?”
周恒遠看了陸滄溟一眼,見他沒有不悅,以為他也想收拾祝家人,便大著膽子道:“是。”
“陛下。”祝卿安一轉身便跪在地上,言辭鑿鑿的道:“妾身願請餘記首飾鋪眾人,與周夫人一同對質。”
周恒遠心下冷笑,你請啊,怕你才怪。
那餘記首飾鋪乃是盛京城最負盛名的首飾鋪子,因皇後對對餘記的首飾青眼有加,連帶著宮裏的娘娘,高官富戶,都酷愛餘記的飾品。
因為皇後娘娘喜歡,相府算是餘記最大的客戶。
追隨楊齊蒙的達官貴人家的夫人小姐們自然也要跟著追捧。
那餘記老板再沒眼力見,也當知道該如何說話。
“允了。”
皇帝沉沉的看了祝卿安一眼,似對她稍有不滿。
但那種不滿,僅限於一個兄長,對自家弟弟的妻子不賢的不滿,並非一個帝王的壓迫。
祝卿安低下頭,陷入沉默。
周恒遠得意及了,陸滄溟不喜,皇帝不滿,她祝卿安在舉目無所依的情況下,還不得乖乖的站在相爺的羽翼下來?
他都已經可以預見自己高升的場麵,該是何等風光。
餘記首飾鋪就在東大街,不過一刻鍾餘記的掌櫃的便已經跪在堂下。
“朕聽聞,日前永安王妃與翰林院掌教周恒遠的妻子曾在你鋪子偶遇,並共處一室過?”
掌櫃的謙卑的跪在地上,完全不敢抬頭。
“是,那日王妃來得晚,周夫人熱情的將她迎到內堂,命小人拿了鋪子裏當下最流行的款式給永安王妃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