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與我是否有誤會?”周知許並沒動,他用那雙桃花眼盯著祝卿安看。
祝卿安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淺淺的笑,沒搭話。
“是因為祝沫婉麽?”周知許問。
祝卿安不輕不重的放下茶盞,“我不知先生何意,你與祝沫婉如何與我何幹?我與你說客氣點,不過主仆,先生總不能因為指導過幾篇文章,便要我以師父禮相待吧?”
在周知許印象中,祝卿安最是溫柔恬淡。
便是已經十分不悅,也斷不可能上臉。
但沒想到,四年後歸來,竟真的發生了這樣大的轉變。
周知許在心裏衡量,若真如祝沫婉所言,扇麵是祝卿安拿走的,那她必然是知道扇麵的用意的,那她便不該對他這個態度。
四年前祝卿安雖不曾與他捅破窗戶,但周知許自信,以她對所有人的態度來看,對他必然是不一樣的。
那她之所以這樣冷淡,定是氣他在她不在的四年,與祝沫婉走到一起。
她到底是愛而不得,對他生出了憎恨。
想到這個可能,周知許心裏便有了底。
“我隻是覺得以前大小姐對我還算客氣,如今卻莫名帶著敵意,想與大小姐說開。我,不願與大小姐這樣相處。”
上一世聽了太多他的花言巧語,如今聽一次,祝卿安便會生理性不適。
她擺擺手,轉過頭便又幹嘔起來。
周知許:“……”
“你看你這人,兩次惡心我家姑娘,還不滾遠些!”
丫丫怒了,她家姑娘雖然疲懶,但哪裏這樣嘔吐過,見這人兩次便嘔了兩次,好氣人。
“我去請大夫。”周知許作勢要起身。
祝卿安卻叫住了他:“不必麻煩,我自己身體我自己清楚。”
周知許臉色一沉,她莫不是還懷著孕?
想著祝卿安肚子裏揣著陸滄溟的種,周知許便生出了無邊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