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點了一支香煙,利落地吐納著白霧。
“姐,你最近過得好嗎?”許宵有些擔憂地朝著沈靈開口。
沈靈沉默一陣:“成年人的世界,早就沒有絕對的好與不好了,隻能說,盡可能活得體麵吧。”
吐了口煙圈,對著許宵再次開口:“對了,那孩子怎麽樣?”
“沐辰這孩子,還真是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每次看到他對音樂的熱愛,就好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事實證明,我的眼光依舊獨到。”
許宵眼裏的光火在提到沐辰的時候格外熱烈。
沈靈笑起來,眸子很嫵媚,年輕的時候必然也是風華絕代:“嗬,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如果不是露露出那檔子事,你或許就錯失了一名強將。”
“誰說不是呢。對了,露露最近怎麽樣了?”許宵開口關心著溫露的近況。
沈靈再次吸了口香煙,看著煙霧消散,歎著氣:“被他爸送到我這來了以後一直不大高興。”
“說來也挺諷刺,當初溫學勤覺得我成天跟那些不三不四人廝混在一起,會影響到露露的成長環境,跟我離了婚,還想方設法地搶走了撫養權。”
掐滅了手中哦香煙,嗤笑一聲:“可結果呢,他一個搞教育的,把露露教成了這副樣子。”
“我還以為他溫學勤有多大能耐呢,最後還不是要我替他收拾爛攤子。”
沈靈越說聲音裏的諷刺越盛。
許宵回憶著過往,輕笑著開口:“露露的性格確實偏執了些,不過這性子倒也隨了你了。”
“當初你為了和溫學勤在一起,不也跟家裏決裂了。”
“我那是跟家裏決裂,但露露這次是差點殺了人啊。”
“我承認北森那孩子確實優秀,但也不至於讓露露自毀了前程。”
“如果溫學勤這些年真的對露露的事上點心,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沈靈繼續延續著對溫學勤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