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生日的當天的早上,收到了一份同城快遞。
是一幅精心裝裱的畫像,畫麵上的人是她在畫室認真畫畫的模樣。
不用猜也知道,寄件的人是楊拓。
好不容易平複的悸動和失望突然又湧上胸腔,猶豫了下還是把畫像收了起來。
因為蛋糕作畫的慘敗事跡,為了給音樂生扳回一局,許伯瑞提議去KTV大展歌喉,以此來為林曉慶生。
在林曉嚎了一嗓子五音不全的歌後,許伯瑞駕輕就熟地點了一首胡夏的《那些年》。
清了清嗓子,開始聲情並茂地演唱:
“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時光,回到教室座位前後,故意討你溫柔的罵,黑板上排列組合你舍得解開嗎.....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好想擁抱你,擁抱錯過的勇氣,曾經想征服世界,到最後才發現,這世界點點滴滴全部都是你....平行時空下的約定,再一次相遇,我會緊緊抱著你....”
唱著唱著,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許伯瑞的聲音逐漸帶上了哽咽,屏幕上的光點環映在許伯瑞身上。
那一刻,突然間覺得,那個明媚的少年好像要被光束打碎了...
顧北森察覺到不對勁,拿起另一隻話筒,陪許伯瑞唱完了最後一段。
“我說許伯瑞,今兒是我生日,你不負責活躍活躍氣氛,一上來給我整得稀裏嘩啦,安得什麽壞心眼兒啊。”
林曉一邊抹著晶瑩一邊衝許伯瑞砸過一個抱枕。
許伯瑞一個閃躲,做了個梳油頭的動作,抬頭的時候衝林曉拋了個媚眼:
“怎麽樣,小爺的演繹精神還是很到位的吧。”
“不得不說,你們音樂生唱首歌還真要命。”我扇了扇眼裏的水霧,差點以為要死生決別了。
許伯瑞突然捂了捂胃部:“那什麽,大概是早上吃了我家慈母的黑暗料理,肚子有點痛,我去趟衛生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