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森和許伯瑞一行人在四天前就到了英國。
季歌幫許伯瑞安頓好了一切,就開始和林濟楚為海外項目忙碌。
許伯瑞看著醫院窗外陰沉沉的天空,對著顧北森開口:“晴天、雨天,多雲,一天看了個齊活兒。”
“怎麽感覺到了這兒,突然有一種被發配苦寒之地的錯覺。”
顧北森衝許伯瑞笑了笑,遞上水杯:“這個月份倫敦天氣確實多變,但你來這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玩。”
許伯瑞接過水杯,對於顧北森這些天對他的照顧似乎很受用:“是是是,我是為了和閻王搶命來的。”
“不過森森啊,你說我這都逃到國外來了,閻王就算索命這跨國界的手續也得辦上個一陣吧。這樣的話,我說不定還真能苟活一場。”
許伯瑞不假思索地開發著腦洞,語氣輕鬆得好像即將麵臨生死的人不是他一樣。
顧北森笑得無奈,手上的蘋果快要削好:“許伯瑞,我有時候是真佩服你。”
朝許伯瑞遞來剛削好的蘋果,顧北森又淡笑著說:“突然覺得,你和林曉是真的很像。”
許伯瑞接過蘋果的手一滯,然後笑得自豪且柔軟:“那是,畢竟她是我用僅有的青春認定了十幾年的女孩。”
顧北森看向正沒心沒肺啃著蘋果的許伯瑞。
他當然知道,許伯瑞現在若無其事的輕鬆,是在刻意掩飾難過。
“所以許伯瑞,這命你怎麽著也得爭回來,不然你第一個對不起的就是自己。”
許伯瑞先是一副心思被戳破的神色,然後又衝顧北森笑了笑:“知道啦,知道啦,早知道就不讓你陪我來了,被教育了還沒辦法反駁。”
從醫院出來,顧北森撐著傘停靠在倫敦的塔橋邊緣。
伴著大本鍾朦朧的聲色,按下了手機相機的拍攝鍵。
林曉最近迷上了粘土手工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