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氣急:“你!”
但力量懸殊,她也對抗不過,隻得咬著牙憋著狠勁。
不知道是誰報了警,警察也在這時候趕到了現場。
大致了解了情況後才知道,剛才的女人是鬧了個烏龍。
宋易應酬的客戶除了是苗妙的讀者,也是鬧事女人的老公。
女人自從生了孩子後就得了嚴重的臆想型抑鬱症,總覺得她老公不在家就是跟女人鬼混。
宋易投其所好送了兩本苗妙新出版的書,女人就懷疑她老公和苗妙有不正當關係。
偷翻了她老公的手機,看了宋易和她老公的聊天記錄就追到了這來。
之後就有了剛才不分青紅皂白的一幕。
宋易和女人老公緊跟著也趕到了警局。
處理完這場烏龍,苗妙也沒有了再玩的興致,索性和宋易先回了酒店。
剛才情況緊急,沒顧得上眼睛的難受,鬆懈後的眼睛異物感十分強烈,不得不趴在洗手池衝洗著眼睛。
因為是第一次戴美瞳,取了半天都沒取出,眼球裏的紅血絲更甚。
顧北森不放心地跟了過來:“還好嗎,需要我幫忙嗎?”
我沒想到顧北森會出現在如舊,而且恰好又撞上了我狼狽的一幕。
想到了五年前,和溫露對持的那次,那時的顧北森是我的心之所向,可現在卻是不敢觸碰的症結。
有些別扭的拒絕:“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時間又滾動了很久。
越是著急越是取不出來,我雙眼更加紅腫,酸澀得厲害,但還是倔強地沒有求助身旁的顧北森。
顧北森呼了口氣,看出了我的倔強,神色心疼地開口:“還是我來吧。”
說著就洗了手,扣住了我還橫在眼前的手腕。
不知道為什麽,我像是施了定身咒一般,隻定定地站在原地。
任由眼睛被指節分明的手掌撐開,我甚至不敢眨眼,緊張到呼吸都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