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添丁沒想到牆倒眾人推。
凜然回首看向虎子,心裏直罵娘。
嘴上卻依然硬氣的質問。
“年輕人,吹牛也打個草稿。這是我家家事,怎麽?你在我家床底下聽的?”
虎子倒也不怕,他看著薑添丁,也是扯著嘴角笑了笑,然後直接從兜裏掏出趙老板提供的口供。
“證據在此,老人家,您可是親自按了手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咱們交給公安機關一驗便知。”
說罷,虎子轉手把那份按著薑添丁手印的協議交給楊媽媽。
原來當初趙老板把錢給到薑添丁,但他也怕薑添丁反咬一口,於是讓薑添丁和他簽了一份免責協議。
裏頭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祝詞安身上,而主使人,就是薑添丁。
不過兩千塊錢,她拿著卻當成寶貝。
簽了字,按了手印,那個汙點就像卡了鋼印一般。
薑添丁不由地卸了渾身力道,整個人癱軟在地。
嘴裏喃喃道。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怎麽樣?還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楊媽媽翹著二郎腿,語氣裏頭是不容反駁的威嚴。
薑添丁搖著頭,一切都成了空。
她不說話,無論怎樣,當初趙老板和薑添丁的協議,並沒有給祝詞安帶來什麽影響。
所以,隻要祝詞安不起訴,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她仗著自己養育祝詞安二十幾年,咬著牙看著祝詞安,問道。
“兒,媽五十了。你真的想把媽送去蹲大獄嗎?”
祝詞安搖著頭,冷笑一聲。
“叫了二十五年的媽,您什麽時候又真的當我是兒子?今日看在我爸的份上,過去的事,我便不和你計較。
但是,咱們也把話說在明處,從今以後,我和你薑添丁再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再敢四處傳播對我對孟圓不利的消息,我也不會輕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