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圓一想,確實。
九十年代最掙錢的,當屬基建。
四處都在大興土木,要是他真行,搞不好還真能幹出名堂來。
她回應祝詞安一個甜膩的微笑。
“行,你說幹嘛咱就幹嘛。
到時候,我就在鎮上租個門麵做點小生意,我會做吃的,還會做手工,對了,我還會做點衣服。
實在不行,我可以去幼兒園當代課老師……”
兩人越說越興奮,仿佛看到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
大約是共同期許的明天,讓兩人暫時忘了尷尬,心倒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貼近了。
天黑下來了,祝詞安出門去給孟圓和孩子買吃的。
剛走出病房,就被一個護士叫住。
“祝詞安?”
祝詞安回頭,一個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紮著兩條馬尾辮身形窈窕的護士站在眼前。
他指了指自己。
“你,叫我?”
護士見祝詞安沒認出自己,忙摘下口罩,興奮地說。
“是我,黃鶯。你不記得了?”
祝詞安想了半天,終於想起,自己初中是有一個同學叫黃鶯來著,當時她家裏姊妹八人,最小的弟弟剛出生。
記得畢業的時候黃鶯沒考上高中也沒考上中專,在全班同學麵前哭得梨花帶雨,說以後的人生都不由自己做主了。
怎麽她今天出現在這裏?還穿著護士服?
祝詞安一下有點不敢相認。
黃鶯笑盈盈的上前,站在祝詞安身邊,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啊,黃鶯啊。我現在是這醫院的護士。有什麽事盡管找我。”
祝詞安扣了扣頭皮,指了指病房裏麵,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
“我老婆和孩子病了,我要去給她們買點吃的。那個,黃鶯,我先出去了。回頭,不忙的時候,咱們再聚。”
說罷,祝詞安轉身就走。
看著祝詞安遠走的背影,黃鶯不由得戴上口罩噘著嘴跺了跺腳,小聲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