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圓趕到礦場的時候,礦井已經整個坍塌。
逃出來的礦工們一個一個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表情。
門口的保安攔著孟圓不讓她進去,情急之下,孟圓一口咬在保安手臂上。
“我是祝詞安老婆,聽說這裏發生了礦難,我來找人。”
趙老板聞訊趕來,假意放孟圓進去,私底下卻悄悄招呼助理說。
“去看看還有幾個人在裏麵,能救就救,不能救的,全部作為事故往上報。記住,殘廢不能留。”
對於這樣的私營老板來說,發生礦難,人要麽死要麽完好無缺地活。
要是殘廢了,他們得賠一大坨。
是非常不劃算的。
趙老板見孟圓帶著兩個孩子,估計她掀不起什麽風浪,隻做這樣子引著孟圓進了辦公室,慢吞吞地給孟圓倒茶,又慢吞吞地安撫孟圓。
“弟妹,你消息到靈通。你放心,我們礦上都是規範化管理,能救的人,我們一定不會看著他出事的。”
孟圓聽他這話,明擺著就是不想救人的意思。
擰著眉反問。
“趙老板,聽您這意思,不能救的人,就活該舍棄了?”
趙老板端著陶瓷茶杯喝了一口茶,小眼睛聚焦了一下,再次開口。
“瞧你這話說的,弟妹,你放心,無論死活,我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況且,調查礦難事故起因,也需要時間不是。你要相信我們。”
孟圓啐了趙老板一口老痰。
“啊呸,告訴你,姓趙的,今天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複,我就去鎮裏鬧,鎮裏不行我就去市裏,市裏不行我就去省裏,要省裏還不行,姓趙的,你信不信,我去京城鬧去。”
旁邊的人來報,說井口已經封死了,但聽逃出來的礦工們說,祝詞安應該就在井口不遠。
趙老板悄聲問助理。
“你再去打聽,看人是死是活,完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