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圓一把按下祝詞安手裏的酒杯。
“你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喝酒誤事。”
孟露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原地,臉上的笑意也凝滯成堆。
孟圓伸手示意。
“姐,詞安心意已經到了,您就幹了吧。”
孟露臉上險些掛不住,隨即放下酒杯,自顧自地往孩子碗裏夾菜。
虎子和祝詞安看出她們姐妹倆人不對付,場麵上氣壓已經降到冰點。
祝詞安也不好拂了孟圓麵子,隻能唯命是從。
專心照顧孩子吃飯。
幾杯酒下肚,孟露眼眶微紅,聲音也開始哽咽起來。
她拉著孟圓的手緊緊不放。
“孟圓兒,我知道你還在怨我,以前姐姐不懂事,沒有照顧到你的情緒。但是當我聽到你過得不好的時候,我真的,心裏內疚極了。”
孟圓側目看著孟露,夾菜的手頓了頓。
目光也變得尖銳起來。
“孟露,你從哪裏聽說我過得不好的?”
孟露啞然,她欲言又止得半天開不了口。
飯,是無心再吃了。
孟露幹脆直接放下碗筷。
目光誠懇地盯著孟圓。
“孟圓兒,你們分家的事,爸媽已經知道了,不瞞你說,爸媽就是因為這事兒病的。你要是有時間,就回家去看看他們吧。他們,挺想你的。”
孟圓感覺孟露的手力道很大,她言語誠懇,看著不像撒謊的。
話是說了半截藏了半截的,估計是顧忌桌上的外人。
孟圓語氣稍微軟和了一些,說。
“看吧,有時間我會去的。”
說罷,孟圓拉著祝詞安起身就要走。
虎子忙上前攔著。
“嫂子,時間還早,多坐坐吧。”
孟圓深呼吸一口。
“虎子,你的好意嫂子心領了,既然事情已經談妥,家裏事多,嫂子先給你賠個不是了。”
說罷,孟圓領著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