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國驚訝地看著祝詞安又看了看冉春梅。
忙好脾氣地把他們往屋裏引,嘴上說著客套話。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快進屋吧,春梅,去殺隻雞,今晚我要好好招待詞安兄弟。”
冉春梅聽說要留客,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的表情。
她擺著手往後退了兩步,推辭著說。
“立國,你忘了,我爸讓我回家幫忙,我這會兒正要走呢。”
說罷,冉春梅作勢要往外走,林立國上前攔住她,黑著臉問。
“你怎麽回事,這我同學,招待招待怎麽了?別給我扯你爸什麽,你爸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
見林立國發怒,冉春梅硬著頭皮又回來。
她好像故意躲著祝詞安,借口要做飯什麽的,一頭紮進廚房不出來。
隻留祝詞安和孟圓孤坐在院子裏。
祝詞安看冉春梅的表情有異,心裏琢磨著搞不好她也知道些什麽。
於是他開始試探性地和林立國聊起天來。
“立國,這也太巧了吧,你倆怎麽?”
林立國朝屋裏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開始幽幽地聊起來。
“我不是出了車禍斷了腿嗎?眼看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我爸找了一圈,也沒人願意嫁給我。
於是他就提高些彩禮,說隻要人好能照顧我就行,這不,找來找去,就找到了冉春梅唄。
我殘疾,她長得醜,咱倆誰也別嫌棄誰。也就圖個搭夥過日子,我這樣的,還能追求什麽自由戀愛不成?”
他這話帶有很重的自嘲意味。
聽得出他這些年過得也不如意,看他倆相處的細節,祝詞安判定他們感情也不算太好。
他回頭看了看孟圓,不禁感覺自己尚且幸運,好歹身邊人是知冷知熱的。
見祝詞安和孟圓暗送秋波的樣子,林立國心裏也起了好奇,他忙問祝詞安。
“你是怎麽認識我家那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