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出來,祝詞安蹲在路邊,掀開孟圓的褲腿,看到腿上一塊淤青,他輕輕按了按,說道。
“得擦點藥才行,來,我背你。”
說罷,他便一把將孟圓背在背上,慢悠悠地往藥店走去。
盛夏的空氣都是熾熱的,孟圓趴在祝詞安後背,一顛一簸間,疼痛無感,倒是瞌睡來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正躺在酒店的**,祝詞安坐在床邊看書。
聽到動靜,忙放下手裏的書朝孟圓走來。
關切道。
“醒了?還痛嗎?”
孟圓活動了一下雙腿,疼痛襲來,她掀眉看向祝詞安,眼裏晶瑩剔透地閃著光芒。
“痛。”
祝詞安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瓶消腫止痛酊,蹲在孟圓身前便開始輕輕揉按傷處。
手接觸到孟圓細嫩的皮膚,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想到孟圓多次拒絕自己,心裏的燥熱隻能隱藏起來。
手掌不輕不重不急不緩的摩挲著。
孟圓還是吃吃的喊痛。
“你輕點,痛。”
祝詞安抬起孟圓的腿,湊上前輕輕吹了吹。
淡定的說道。
“醫生說了,這藥的按才有效。你忍著點,我再給你揉揉。”
孟圓忍著痛把腿往跟前收了一下,皺著眉頭難受極了。
她並不是一個嬌氣的人,但是似乎忍痛能力比別人差很多,稍微有點小傷小痛,她就覺得自己要死了。
這次的事情始料未及,她要早知道自己會負傷,肯定不去和祝詞安搶那個項鏈。
祝詞安見她掙紮著喊痛,便鬆了手,歎口氣。
又從兜裏掏出一瓶酒精和棉簽,坐到床邊一手掰著孟圓的腦袋,輕柔地吹著她額頭上的傷。
一片淤青之下,微微滲出點點血跡。
祝詞安忍不住自責道。
“都是我不好,害你受傷。你忍著點,我給你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