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圓推開房門,開關盒拉開的瞬間,眼前的景象驚得她站在原地張著嘴閉不上。
原主的房間,不能說是幹淨整潔,隻能說還不如剛才的豬圈。
進門一個衣櫃,裏頭歪歪斜斜塞了好些東西,亂七八糟的衣物將櫃門撐出了偌大的縫隙。
整個衣櫃,就跟人吃撐了要吐一樣一樣的。
旁邊一個約莫到腰的黑漆櫃子,上頭的灰塵厚厚地鋪散開來,跟沙塵暴過後的莊子一樣。
厚厚的一層,稍微打個噴嚏,就能揚起一屋子的灰。
孟圓伸手在眼前扇了扇。
“這也太誇張了吧。”
順著黑櫃子往裏看去,一個黑色的條台上,一塊玻璃下頭壓著好些照片,玻璃上蒙了灰,照片看不大清楚。
玻璃上立著幾本書,湊近一看,竟然是《飄》《簡愛》《茶花女》
看來原主還知道附庸風雅。
不過那些書顯然是沒人翻過,紙張早已發黃,湊近一聞,還透著一股黴味。
條台旁邊擺著一張不太寬的老式木床,床架子上還掛著蚊帳,掀開帳子,滿床的衣服讓孟圓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都是什麽鬼。這亂七八糟的,該往哪裏睡。”
比起祝詞安那屋,這裏簡直像個雜物間,不,比雜物間更亂,像個垃圾場,難怪宋亦然不在這裏睡。
她歎了一口氣叉著腰站在床前,心一狠,轉身朝祝詞安房裏去了。
推開房門,孟圓像個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朝床邊走去。
脫了鞋正要上床,便聽見祝詞安嚴厲的質問。
“你怎麽又來了。”
孟圓回頭,就著外頭微弱的星光,略帶歉意地同祝詞安說。
“那個,我那屋太亂了,現在太晚,來不及收拾,今天先在這邊將就一下吧。”
許是剛才的一番話撫慰到祝詞安的內心。
對於孟圓的這番請求,他倒沒有多言,隻冷冷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