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榮書桃還能勉強維持住表麵的和諧,隻是,她能忍,別人卻不想忍了。
郭含玉素來自視甚高,自從有了身孕過後,從前的陰霾便徹底一掃而空。
她忘了當日在壽宴之上遭人算計的苦楚,也忘了數月不見皇帝一麵的寂寞,卻唯獨記得,初入宮時,她因受榮書桃拖累而被昭嬪幾番刁難。
“本宮一開始便瞧不上她那副虛情假意的樣子,什麽玩意兒,也敢胡亂攀扯本宮?明明有自己的親姐姐在前,偏拉著兩個陌生人唱那勞什子姐妹大戲,真是可笑!”
郭含玉靠在軟榻之上,萍兒立在一旁給她打著扇子,雖已入秋,可接連十幾日不下雨,倒也有幾分燥熱。
她腹中胎兒已有兩月之餘,已微微有些顯懷。
身上這件紫煙羅裙是皇後昨日賜下的,裙擺如煙似霧,走動間紫波流轉,仿佛將那天邊的霞光都披在了身上,愈發襯得她膚光勝雪,氣韻非凡。
萍兒勾起唇角,正準備開口,卻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動靜。
守門的小太監小跑著上前通報,“小主,馨常在來了。”
郭含玉臉上的笑意僵住,不由皺了眉,小聲嘀咕道,“怎麽又來了,礙眼的東西,她不知道皇上近來日日過來看小皇子嗎?她這分明是想奪了本宮的寵愛!”
“好了娘娘,娘娘您寬宏大量,來日前途無量,又何必與這不中用之人計較?”
萍兒笑眯眯地安撫道,“她既然來了,娘娘隨意搪塞幾句將人打發走了便是,您如今懷有龍種,就算是皇後娘娘都得對您敬重三分,難不成她一個小小常在還敢賴著不走?”
“是,你說的是,那便叫馨常在進來吧。”郭含玉微微揚起下巴,端起一副清冷孤傲的姿態,靜靜坐著。
馨常在剛踏入殿內,就被她這副模樣驚到了,心裏頓時升起幾分不滿,但還是強壓了下去,笑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