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沈父就離了京城,一路隨軍押運糧草南下。
幹得好,功勞自是不必說,原主母親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若是幹得不好,死在半路上也算是一了百了了,家裏的男人都死了,府裏的妻妾還有什麽好爭寵的?
自己如今又是皇帝身邊的妃嬪,亦可保她母親一世平安。
現下唯一讓沈知瀾犯愁的,就是得盡快找出謀害自己的凶手。
關於被人投毒一事,這一次,沈知瀾沒有瞞著趙綺妍。
兩人交流了想法過後,心中都隱隱有了一個答案,隻是還有待驗證。
快到年關底下了,天氣愈發寒冷,兩人的宮裏卻是溫暖如春,沈知瀾時常與趙綺妍窩在一起為孩子做衣裳。
宮裏看似平靜,卻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
這一日,兩人照例前往承乾宮給皇後請安。
眾嬪妃給皇後行完禮後,容妃突然站起身來走到殿中,一改往日的笑意盈盈。
仔細看去,眼中竟泛著隱隱淚光,神情悲痛至極。
她抬頭看向鳳座之上的皇後,緩緩開口,“皇後娘娘,年關將至,可今年不比往年,西南戰事未平,將士們出征未歸,皇上也吩咐宮內一切事務從簡。臣妾心中有一提議,還望皇後娘娘應允……”
皇後腹中胎兒已滿五月,這一胎懷的極為辛苦,整個人居然比先前瘦了不少,眉目間都帶著疲倦之色。
皇後強撐起精神,淡淡開口,“什麽提議,但說無妨。”
“臣妾謝過皇後娘娘——”
容妃頓了頓,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哽咽道,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將士們征戰沙場,以性命換取家國平安,馬革裹屍者,不計其數!
臣妾想要在後宮之中為戰死沙場的將士們籌措善款,以寬慰其家屬,也能讓他們的日子稍微好過一些,不知皇後娘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