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回來了。”
隔著一段距離,傭人們就察覺到了男人的怒意,紛紛躲開了一段距離。
換上居家拖鞋,喬厲衍直接走到了沙發前,一言不發地坐下。
“給少爺盛養神湯。”喬夫人揚起笑容,溫柔地看向了喬厲衍,“怎麽提前回來了?外麵拍戲很辛苦吧?我訂了你喜歡吃的菜,本想等你回家做給你呢!”
“您為什麽要趕走她?”
沒有任何緩衝,喬厲衍直接說出了心裏話。
喬夫人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一回來就會問那件事兒。
而且是用這麽嚴肅的態度,質問自己。
“什麽趕走啊!我就是看你買了別墅,我過去看看而已!我又不知道,誰住在哪兒了啊!
宋經紀人說她病了,我還勸她多住些時間,是她執意要搬走的呀!”
有些事情,沒上稱不到二兩重。
一旦捅破了窗戶紙,那可就不好挽回了!
她可以不在乎宋南雙的死活,但兒子卻是她一輩子的指望。
“您沒必要說這種話,她是什麽人,您很清楚。”
他既然買了房子,就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
畢竟陸司擎是個不確定的定時炸彈,瘋起來什麽都做得出來。
隻是沒想到,母親這麽快就發現了。
難道是……他這幾天心情不好,所以演得不夠真實?
“那房子你雖然沒用自己的身份購買,可賣房子的人,早些年跟我有些往來。
旌城啊,說大挺大,說小也小。圈子就那麽大,你不混圈子,這下知道虧了吧?”
她要沒有些人脈手腕兒,當年也不會被戰老爺子相中。
“所以,您都不問問我,直接把人攆走了?”
傭人端著安神湯,不敢走近。
少爺從來沒跟太太起過衝突,哪怕太太心情不好亂發脾氣,他也不過是沉默地聽著,今天怎麽……有種要撕破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