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宋南雙忽然腿有些軟,腳上像踩著棉花一樣。
“怎麽了?一口沒喝,反而醉了?”喬厲衍抱住她的腰,揶揄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怎麽知道,李總不會發火?”
看似輕描淡寫,可如果不是對這些人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就算是賀然和顧錦風,也未必能這麽了解李總和戰家吧?喬厲衍,到底有著怎樣的人脈?
“這有什麽奇怪的?就姓曲的那個德行,你覺得李總和他是一類人麽?”
喬厲衍輕然笑道:“待了這麽長時間了,我們也該走了吧?”
“我……我得和錦風哥打聲招呼。”
“讓開快讓開!”走廊對麵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緊接著就看到兩個男人,抬著擔架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看熱鬧的人呼啦啦地跟了出來,隻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曲總,此時身上蓋著被子,臉上毫無血色。
嘴唇白得發抖,血漬滲了一地。
“這下怕是廢了。”賀然走過來,嘴上嘖嘖道:“那個地方,都泡腫了,隻怕以後有心無力嘍!”
宋南雙遲疑了一下,旋即了然。
“姓喬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快步走了過去,殺氣騰騰地說:“是不是你叫人做的?”
他是曲向陽的狗腿子,看到主人受傷,自然要衝過來咬人。
“做什麽?”喬厲衍連正眼都沒有給他一個。
“曲總!是你叫人做的吧?剛才切割的時候,他的腿被割壞了,身子泡在冷酒裏那麽長時間,他又那麽大歲數了……萬一有個好歹,你賠得起麽?”
男人氣呼呼地衝過來,卻被等候在旁邊的小郭等人攔住了。
“先生,說話要講證據,紅口白牙,你憑什麽說是我家主人做的?”
特衛冷冷開口,嗓音沙啞冰冷,比小郭更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