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本來是要回公司的,但是想到今天他讓秘書回老家接母親傅晚晴來團聚,飛機是晚上到,他一想時間還多,幹脆讓司機開車一路跟著坐公交車的夏十安,結果在車站看見一個男人和夏十安說了幾句話,兩人居然一起走了。
想到這附近就是夏十安的短租房,難道他們住在一起?!霍然頓時火冒三丈,讓司機繼續跟著。
結果就聽見了‘奸夫’說自己是人渣!
霍然走到唐頌麵前,麵露不悅:“你慫恿人離婚,還指責別人的丈夫是人渣,請問你是誰?”
唐頌起身,兩人差不多身高平視對方,他一改平日溫柔敦厚的樣子,眼神上下打量後說:“你做人丈夫卻看著妻子為了錢去夜店陪酒,你就是人渣。”
夏十安往外拽著霍然,不想看他們在人店裏發生爭執,霍然顯然被唐頌的行為激怒了,他質問道:“這個不會就是你那個常客吧,夏十安,你把常客從店裏發展到了店外,用了什麽手段讓野男人對你死心塌地的。”
“他是我鄰居大姐的兒子,我們就是恰好碰上了,霍然你別說話太難聽。”夏十安繼續用力地把他往外拖拽。
“鄰居在這兒慫恿你離婚,還罵你的丈夫,夏十安,你是不是該替你的丈夫說幾句話。”霍然和唐頌的目光始終接觸在一起,誰也不服輸地先挪開視線。
唐頌不讓分毫,說:“自己做得不好,別人給你美化也沒用,你要是承擔不起丈夫的責任,就趕緊給她自由。”
夏十安拽不動霍然,幹脆去拽唐頌,她說:“你先回去,有事兒我會找大姐說,你趕緊回去,別添亂。”
霍然是個瘋子,如果被他知道唐頌是老師,他肯定會去學校告他一狀。眼下必須趕緊分開兩個人。
“聽話,回家,大人的事兒你別參和。”夏十安背著霍然站,對唐頌使眼色,好歹才把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