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安換上夜店提供的抹胸短裙,凝視著鏡子裏的自己。這一刻,她對自己感到很陌生,可又知道,這是目前她能做到的最有效的方式。她不害怕也不後悔。
菊姐靠著門框注視著她。等她穿戴好了,掏出一根口紅讓她擦上。跟她叮囑陪酒時候需要注意的點,把她帶到了其中的一間包房,介紹給熟客。嬉笑著讓客人照顧照顧這個新來的小妹妹。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拽過夏十安,強迫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摟著她的腰,色眯眯的說:“你能喝多少酒,我今天就買多少。你喝一千塊的,我就買一千塊的,你喝一萬塊的,我就買一萬塊的。”
霍然的助理已經跟了夏十安小一天,她晚上又來到白天短暫停留過半個小時的店,可這次已經很久沒出來了。助理下車走到店鋪門口,按照示意圖,走進這棟民房改建的夜店。
助理在裏麵找了一番也沒發現夏十安的影子,擔心有什麽問題,助理趕緊回到車上撥給霍然。
霍然疑惑不解。夏禾風還在住院,夏十安是去玩了嗎?可是她向來不去這種地方。
“你把地址發我。”霍然決定自己去看看。
霍然站在夜店舞池的門口,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男男女女或是相擁隨著音樂舞動身體或是親吻。霍然很反感這種地方,他想到夏十安可能在這兒玩,就覺得惡心。
公開場地沒有見到夏十安,難道是在包間?霍然掏出手機想找一張夏十安的照片,才發現他唯一保存的一張兩人合影早被自己刪了。
夜店裏的音樂瞬間刺耳,焦躁的情緒蔓延霍然的全身。他找到工作人員,用一千塊錢讓對方幫忙找‘一個瘦瘦高高、長直發、大眼睛、穿了一件黑色羽絨服的女生’。
包間裏,夏十安兩瓶酒下肚,本來就感冒的情況下,她開始意識混沌,臉頰火熱。拽著她喝酒的男人上下其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一起陪酒的一個叫奈奈的女生趕緊假裝敬酒,想幫夏十安解圍,卻被打擾了興致的男人一胳膊肘推倒在沙發上。